他说:“我知道。”
谢问寒知道?
薛慈有点哑声。随后将这个意思理解为“我知道了”。
混沌的思维让他无法将这个回答推向某种猜测的方向——比如谢问寒是得到了他离开的消息才回来的。
薛慈只是闭着眼,又喝下一杯装在碎冰当中的深蓝色酒液,辛辣的口感被融合的冰球消减了许多,他的舌尖微微发麻,尝不出高浓度的酒精背后代表的危险,只是在睫羽沉沉地舒展,几乎疲惫地快要抬不起来的时候道:“你不想问问我原因吗?”
如果是平时的薛慈,他当然不会问出这个问题。
因为这是他注定无法解答的话,又怎么会无故的提起,用几乎是诱引的语气,观察旁人会不会走进他的陷阱。
谢问寒的目光却始终落在薛慈的身上。
他说:“……我不想知道。”
“薛慈,”谢问寒的声音像是来自深海底的塞壬的引诱,“我只想你……做你想做的。”
没有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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