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慈。”谢问寒说,“你很喜欢他吗?”

        像是最贴心的朋友那样,谢问寒说道:“那等会他结束表演,我们可以去请他喝一杯。”

        薛慈移开了眼,态度很平静,也同样决断。

        “不。”

        略微停顿了下,薛慈又平淡补充,“歌还行。”

        谢问寒唇边笑意似乎更浓了点,连着眼角都似微微上挑,是和平时冷冽神色完全相反的热烈情绪。他轻声说:“这样啊……”目光又落到在台下应酬的林白画身上。

        薛慈不喜欢他,但还有其他人很……“喜欢”林白画。

        比如刚才那个往台上扔名表的少爷,便让属下和保镖将林白画请了过去,言笑晏晏地坐在位置上,仰头和林白画说些什么。

        林白画没什么表情,低垂着脸,时不时开口应一声。虽然也不能说是不配合,但就是给人一种勉强营业的感觉。那少爷大概从没有碰到过这样不会奉承讨好他的人,尤其是他刚才还打赏过一块名表,几句话间,笑容就冷淡下来了,言语也没有方才那么客气。

        “喏。”大少爷一指桌上排着的几支酒,“请你的,给个面子?”

        他都这么说了,林白画当然不会不给这个面子。少爷指一杯,他就喝一杯,连续喝空几个杯子,大少爷面色稍霁,刚准备大发慈悲地开口让他不必喝了,倒见林白画喉结微微滚动,手就捱在杯口旁,“喝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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