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更没想到的,就是在他还思虑谢夫人的话里有几分可信和真假时,便在离开疗养院的路上,被人拦住了。

        真正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问寒少爷。”

        两辆车差点相撞,而拦住他的疯子还满脸平静地从车上下来说话。

        那人一身唐装,旁边撑伞的保镖将伞抬高了些,露出他过于苍白的皮肤,和一头枯白的发。

        他五官周正,显得十分儒雅。紧盯着谢问寒,明明至多四十岁的年龄,那双眼却像是行将就木的老朽,尽是灰败与苍老。他便这么静静看着谢问寒,忽然道:“白老先生有请。请您回京市。”

        谢问寒:“……”

        要不是他这些年对谢母的一举一动都十分清楚,他几乎要怀疑眼前人是谢夫人给他下的套了。

        薛慈莫名没联络到谢问寒。

        虽说他们也没约定要一起回京市……但薛慈看着手机界面空荡荡的回复,临时转了行程,去谢问寒落塌的酒店找他。

        他的机票已经退了,正坐上车,才收到谢问寒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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