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几十叠肉都被清空大半后,谢问寒给薛慈倒完半杯果汁,递到他眼前,才像想起来什么,随意自然地说:“对了,既然今天大家都见过了,我正式介绍一下,这是薛慈,我……”
“我们谢哥永远的好兄弟!”苏薄突然站起来,豪气干云,义薄云天地为人美心善的薛慈撑腰,以可乐代酒,举起杯子的时候好悬没把气泡晃出来,“谢哥的好兄弟,就是我们的好兄弟!薛神,不——以后就喊薛哥了!哎呀,还怪荣幸。”
薛慈疑惑了三秒:“?”
他看着苏薄已经走过来和他碰杯了,人也怪有礼貌的,还把杯子往下压。有点迷茫地和他碰了一下,喝了口刚榨出来放了碎冰的西瓜汁:“唔。”
谢问寒:“……”
其他人也多机灵啊,见苏薄这都表上忠心了,也纷纷站起来:“薛哥好。”
“谢哥兄弟就是我们兄弟——”
“认完这个哥感觉自己又出息了!”
谢问寒被这一波折打断,几乎快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只目光冰冷的落到了正喉结滚动吨吨喝可乐的苏薄身上,唇角都抿得快成一条线了,被强压着硬是和薛慈拜了个把子……他人都能气圆了。站起来厉声道:“停!”
其他人一时愣住了,没见过谢问寒声音这么大、表情这么严肃的时候。
毕竟谢问寒平时说话,哪怕只是很平淡的一项命令,其他人也会以百分百的谨慎与认真对待,他并不需要以加强口吻中的语气来让其他人听令于他。所以在哪怕很危急的时候,这群少爷们都很少见过谢哥疾言厉色的表态。这时候被叫停,心中就是沉了一下,有些慌地想,出什么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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