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

        “为我报仇。”

        安逢脸色苍白得像是鬼魂,她定定看着安裘:“……我不能。”

        “安裘,你要学着自己来承担这些。”

        她反手抓住了安裘的手腕,用诱哄的语气,就像是小时候每一次骗着安裘好好回家念书习武那样,“我功夫比你好,我会拖住他们,你逃跑的概率更大。”

        “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那些兵甲的摩挲声已经离得更近了,安裘却比之前更加冷静了。他的目光极亮,扶住安逢的手再也没有先前那样的颤抖。他的指尖沉稳,有力,皮肤下掩藏着汹涌的属于侯府传人的血液。他静静凝视着安逢,眼底有着极深切的哀伤:“对不起阿姐。我也舍不得,我也不想让你独活于世,日夜被仇恨折磨。”

        “可我真的太恨了。”安裘说这句话的时候,眼底像要渗出血来一样,他轻声说,“我撑不下去了。”

        “只有你能帮我了。”

        他松开了紧锢着安逢肩膀的手,几乎是厉呵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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