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了安裘模糊不清的神色,和紧抿的唇。

        那一瞬间,安逢心神俱震,整个人都似被锲子从头顶劈下,灵魂在那瞬间被剧痛搅碎了。

        她的弟弟没有在一夜间成长起来。

        安裘从见到她起,就无比镇定,神色坚毅,悍死无畏。

        他似乎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将身体里和阿姐撒娇的那一部分柔软的特质都剥离出去了,成为了一名冷酷又坚定的侯府侯爷,是能支撑起侯府百年基业传承的小侯爷。

        但其实没有。

        安裘在害怕。

        他依然恐惧,依然想要求救,依然想要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样,躲在姐姐的身后。

        但他又假装的很好,甚至骗过了和他血脉相连,无比亲密的姐姐。

        安逢把他永远地留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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