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稀里糊涂?是讲稿还有哪里不清楚吗?」周呈衍左端着一盘全是果r0U的苹果、右边手指指缝间掐了两杯水走进来,脚一g就要关上门。
他看见梁颐甯的眼神跟身後的门在动,本想完全关上的门最後停住了,留了约莫半个人的门缝。
虽然不明显,但周呈衍还是看见梁颐甯放松的姿态,与肌r0U紧绷带来的氛围感全然不同。「我爸妈去龙山寺拜拜,不在家。」
梁颐甯听到他说家里没有长辈,眼睛睁得b平时还开了些。
真的不能怪她想歪,毕竟她现在属於荷尔蒙略为占上风的状态,一丝风吹草动都能吹起满山大火。
「我是说,你不用那麽拘束没关系。」周呈衍赶紧补充一句,但总有那麽些yu盖弥彰的意味消散不开。
「上次来我家也没见你坐得这麽端庄,还跪坐。」
被指出後,感觉自己似乎没有跪坐的必要,遂改成盘腿。「上次不是因为意外才来的嘛,而且我那天跟放肆也扯不上边吧。」
他把果盘跟马克杯放到床头的矮柜上,随梁颐甯席地而坐。「怎麽坐地上了?有椅子、有床的说。」
「虽然我有时候玩得没形象,但是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我还是懂得的。」
「看不出你这麽……知书达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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