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请问你身体还有什么地方不大舒服的吗?要不要我给你再检查一下?”

        尽管男人看上去没什么异常,本着负责任的心态,他将被子放过去的时候还是顺口这么问了一句。

        “不用,我没什么不舒服的。”

        陆越说到这里顿了顿,视线落在青年身上,像是有话要说。

        可嗫嚅着唇许久,也没再说出半个字来。

        这种情况很少见,却不是没有。

        上一次陆越出现这种欲言又止的情况还是去年夏天的一次发热期。

        之前每一次发热期他都一声不吭挺过去了,只是那一次他劳累过度,加上抑制剂开始失效了,所以他少有的有些受不了了。

        只是男人好面子,不肯示弱。

        原本就是开口让他多去拿一管抑制剂而已,愣是疼得脸色苍白也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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