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常说既来之则安之,我深知这句话也不过是安慰人的话罢了,真的等事情轮到谁身上的时候恐怕就没有说的这么轻松了。
不是有句俗话说的好,叫做站着说话不腰疼吗。
我活了这二十几年里我除了会觉得小时候很可怜长大了很悲催以外我还从来不知道我到底还有什么让别人榨取的价值。
但是显然我的以为是完全错误的,我的价值就连我也想不到。
“我一直就觉得张姐的母亲怪怪的,可是我怎么没感到她是一个死人,而且是一个死了快一个月的死人?”我疑惑着反问着欧阳晨。
我倒不是不相信欧阳晨说的话,只是我是一个专业的寻尸人,谁是死的谁是活的我可是能分辨的一清二楚。
虽说当夜漆黑但是我也不至于误把一个死人认错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估计我师父会被气死而我这个寻尸人也不用在继续干了。
可是事情就不是我想的那样。
“你看着是什么?”
看着欧阳晨从外衣兜里拿出来的东西我一下子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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