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委屈了,委屈到甚至能忽略周边一切的不对劲,抓着裴深,瘪着嘴。
裴深不敢动被余鱼抓着的手,只能用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发髻。
“没事,马上就好。”
小丫头面色酡红,带着一股酒气,可按照小蕊所说,只是尝了一口酒,半杯果酒,怎么可能是被酒气熏晕的。她的状态完全不对,半昏迷,意识也不清醒,酒里被下了见不得人的东西。
裴深赶来时,看见自家小姑娘那浑身软绵无力,全靠着小蕊支撑的模样,滔天杀意险些就压不住。
这会儿见她能说话,却还是意识不清的样子,裴深强压着怒火,努力放软了声音来哄她。
也是他一身冰凉,热得难受的余鱼不断汲取,让他也冷静下来。
当务之急不是其他,而是他家小姑娘的安危。
酒里的东西,谁都不知道是什么。
浑身湿漉漉的小蕊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穿着岛上婢女的衣裳,跪在一侧。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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