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袁姨娘的目光还落在余鱼身上。
余鱼反手指了指自己。
听信谗言?指的是她?
如果不是裴深提及此事,她都不清楚丁姑娘丁父背后指使的人是谁呢。
更何况,谗言和实话,可是完全不一样的两种存在。
裴深都能点出来是袁姨娘和四姑娘所为,那他定然是有证据的。
余鱼也懒得反驳,就是想不通,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她们娘俩儿这般闹事。
“误会?”
裴深朝守在门口的田二挥了挥手,田二躬身退下,片刻后,他带着五花大绑的三个小厮,一个仆妇,并一个门房回来,五个人齐刷刷跪在堂下。
袁姨娘脸色微变,惊恐地看向裴深。
“袁氏做了什么,你们从实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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