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晕晕乎乎中有些奇怪。
可她什么也想不到,也没法想,接受来自裴深一口一口渡过来的水。
半杯水,放在平日里,只不过是片刻就喝完的事,可是给余鱼喂这半杯水,花费了不少时间不说,裴深自己都被弄得汗流浃背,温度上升。
怀里的小姑娘喝了半杯水,柔软的唇上湿润着。
裴深放下水杯,低下头时,刚好看见余鱼微微张开的唇,舌尖似乎还在回味,微微蜷着。
他喉结滚动,移开视线,试图将怀中的小丫头放下来。
不能继续这么亲近,继续下去,对他而言是一种折磨。
对小姑娘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他试图放下余鱼,可余鱼稍微离开他一点,就毫无安全感地哽咽,喃喃喊着他,急切地伸手要抓住他。
糟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