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没事,已经回去了。”
“别操心别人了,多操心你自己。”
“待会儿小蕊熬了药,喝了药继续睡。”
还睡啊?
余鱼不觉自己是一个容易困的人,可是裴深说了那话,她坐着才和他说了没多久,眼皮又重了起来。
支撑了没多久,等小蕊端来了药,喝了药,她就撑不住,重新躺了回去,只片刻,就睡熟了。
裴深给她掖了掖被子。
酒中下的药太过凶猛,她年纪小,根本受不得,只能用药让她多睡,缓着来。
外头铃铛声响起。
裴深目视了片刻余鱼的睡颜,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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