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知道,可还是不死心。
她把目光落到余鱼身上。
“夫人,妾虽然不该这么说,可是好歹也该问问丁姑娘。她入府半年,都不曾给家中去过一封信。也许,丁姑娘想家了呢,丁姑娘想家人送嫁呢?”
怎么又提到她了?
虽然全程的矛盾点都在余鱼身上。可到底是夫人和袁姨娘的战场,余鱼只当自己是个旁观客。没想到又提到了她。
余鱼一脸淡定说:“不想家,也不想送嫁。”
倒也不是她配合夫人。说到底,无论是她自己家,还是不曾见过的丁家,都和她无关。想念这个词,还是在认识裴深之后,才第一次体会。
送嫁什么的,找一群人来拆穿她吗?
“这不合规矩,到底是正儿八经成亲,和妾这种没资格的人不同,丁姑娘怎么也该有家人陪伴才是。”
袁姨娘又说了一句。
这一句倒是没有太大的错,国公心疼自己小妾,也跟着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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