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疼,不是被打了的那种疼,是毛孔散发出来的疼。
亏着她皮肤细腻,没有什么汗毛,轻轻过了一遍就好。
这也是余鱼头一次上这么全的妆。
从脸蛋到脖颈,一丝不拉覆盖上了脂粉,描眉,唇上红脂,样样不缺。
长长的发盘起,更换大红色婚服,之后又在发髻上戴上金玉发冠。
全套穿下来,余鱼感觉自己身上重了几十斤。
“姑娘扇子拿好。”
嬷嬷递给余鱼一把缂丝扇。
与平日里拿捏的扇子不同。这把扇子同样是金玉为骨,缂丝为皮,上用金丝绣凤凰,又用玛瑙宝石绣在其上作为点缀。
一把扇子,拿在手中不比一个妆奁盒轻。
余鱼饿着肚子连水都不得喝,坐在那儿任由嬷嬷丫鬟们装扮,好容易收拾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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