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冰冷的感觉。
裴深自然而然牵着小丫头的手,领她进去。
“我小时住的地方。”
余鱼哈欠没打完,眼睛里憋了一股子雾气。
裴深小时候……是不是指他被先帝抱走的时候?
她忧心忡忡地抬眸看向裴深,却见他一脸淡然,甚至还有心情给余鱼指,柱子上他划过的痕迹。
位置太低了。
余鱼是半蹲着才能看见。
木质的柱子上刷着红漆,只是年代久远,颜色褪去,有些黯淡。
而柱子的低位置上,被刀刻出来的痕迹,是浅浅地,又用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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