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或许有些苦闷,但他绝不是要被同情的那种。
余鱼只当他在嘴硬,她牵着裴深站在台阶下,自己站在台阶上,忍不住伸手落在裴深的头顶。
“别难过,我陪着你。”
小丫头的手软乎乎的。
裴深忽地发现,或许被小丫头同情,不是一件坏事。
“好啊,那你可要一直陪着我。”
果不其然,得到了余鱼认真地点头。
此地山庄是裴深小时常年居住的,一应环境改过又改,近来又添置了不少家具器皿,软化了原本单调冷淡的格局。
庄子里的仆从也不知道是怎么调|教的,走路轻飘飘地,没有声音,没什么表情,说话只说最重要的,没有任何废话。和国公府的仆从相比较,是完全不同。
余鱼还挺好奇地,在这种环境下,会不会长久不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