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小丫头却是整个人都贴着他的。
柔软的手,柔软的身躯,还有小丫头的呼吸,就在他衣领子处。
衣裳下,浑身烫得难受。
少年人的身体,实在是受不起任何撩拨。
半响,裴深勒紧缰绳,放松后背。
整个人几乎是趴在余鱼的肩头。
“哥哥?”
偏小丫头还不懂,茫然地喊着他。
喊得裴深身体一紧。
他喉头滚了滚,只能抱着自家小丫头,求饶似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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