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是你的丫头,也可以啊。”
他本是救了她一命的恩人,若以主人自居,也没有什么不妥,她还好接受一些。
有事丫头服其劳,顺手端茶递水的,也算她聊表心意了。
可,可哪有说是夫妻的,她脑袋到现在都没有缓过来,根本不知道该顶着这个身份,和他如何自处。
裴深瞥了眼小丫头。
纤弱,娇气,生得这般好,还一脸乖巧。
这丫头只适合被人伺候,让她伺候人,谁消受得起。
“斟茶来。”
裴深把手中茶杯一放,冷飕飕地瞥了她一眼。
余鱼一愣,然后将丝帕斗篷摘了,憋了好一会儿,她嘟起嘴长长舒了一口气,上前两步,去拎茶壶。
这客栈的茶壶,都是笨重的陶壶,小客栈为了方便,都用的大壶,烧一壶水,起码让人喝一天的那种。也同样,大陶壶里灌满了茶水,余鱼试图提起茶壶,意外地发现,自己好像拎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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