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就这么轻描淡写地,用一句话敷衍过去了。
余鱼却不像裴深所想那么就听过忘过。
她这几日一直在想,裴深那天说的话。
他是楚国公世子,却是先帝抚养。还有裴深提过的,宠信和威慑。
裴深当时是随意笑着的,可余鱼隐约是能感觉到,他的沉闷。
高门大户,权贵的中心,有太多太多让人心颤抖的事情。
余鱼这几天的情绪也跟着低落,跟着老师学习时,画画都心神不宁。
“姑娘,”秦老师素来是一个温和的人,见着余鱼一直心不在焉,索性放下了画笔,“若是姑娘今日学不进去,不若放个假,等姑娘状态好一些,再学。”
余鱼一慌,这还是第一次让老师给抓到上课分心,不由有些羞愧。
但是余鱼是一个老实的,听秦老师这般说,她也觉着,如此分心,的确学不好。
索性也放下画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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