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的笑意淡了点。
水依是个好使的人,只是心大了点。
居然妄想着日后入府。
他瞥了眼自己家小丫头。还傻乎乎地喝汤呢。不知道自己险些被人称斤卖了。
这么一看,他就不高兴了,伸手弹了弹余鱼的脑门儿。
“这么大度?”
什么大度?余鱼茫然地捂着自己小脑袋瓜。
裴深气笑了。
说什么,她都还不懂,连自己做了什么都不清楚。
跟小丫头置气,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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