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裴深火气险些压不住。
“果子砸的……”余鱼犹豫了下,没有直说是被一个小孩儿砸的。
一来,连一个半大的小孩儿都能欺负她,她还不能欺负回去,太丢脸了。
二来,那个小少年的阿兄,太可怕了,余鱼怕裴深打不过他。
她手指了指茂盛的树冠。
这话也没有说错,没有骗人,所以她神情瞧上去,只有两分羞愤,没有什么心虚。
裴深总觉着哪里不对,可小丫头没说谎,就该是真的。
他无奈,都乐了。
“你啊。”
真是个活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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