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又一个主院的丫鬟被带了来,跪在裴深面前,把听到的内容,结结巴巴复述给了裴深。
果然如此。
小丫头因为昨儿那件事,心情本就低落,母亲又拿刀子这么捅她心窝子,难怪小丫头委屈地,到处找他,想见他。
一想到小丫头委屈成什么样,什么想他想的快哭了,分明是难过地快哭了,他还不在身边。
还好,他回来了。
一整天,裴深哪都没去。
留在一尘院,给余鱼写了几份字帖,又整理了一些书,放在她案头上,给小丫头找了满满当当的事情做。
一整天,余鱼仿佛脚下长了陀螺,一会儿裴深唤她来书房,一会儿叫她去到跨院找书,明明没有什么事儿,偏偏忙得她哒哒哒跑了小半天。
还好,裴深一直都在。
余鱼哪怕是被裴深使唤的团团转,心里面是满当当的。
晚上,累得早早就睡下了,睡相一直很好的小姑娘,第一次有了微微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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