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管家算不得什么事,余鱼也就没有告诉裴深。
裴深这些天尽量黄昏之际回来,还要教她写字,看得出来,他是有些疲倦地。
这种小事,余鱼懒得去说给他烦。
已经入了夜,书房里点着数盏灯,余鱼润了润笔,在纸上抄写着裴深给她写好的字帖。
裴深的字总是飘逸又有力道,她写出来的,缺了不少,只能尽量去模仿。
写着,她一笔写错,心虚地抬眸。
坐在她身侧的裴深,却是一手撑着额头,闭着眸,仿佛已经睡着了。
余鱼也不吵醒他,就静静看了一会儿。
笔尖的墨汁滴落在纸上,晕染开一个墨团。
余鱼收起纸,重新铺了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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