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连忙这么跟着说。
“躺在哪里?”
裴深追问。
躺在……
余鱼指了指地上铺着的厚厚地垫。
裴深却不依,努努嘴,视线一直落在小丫头的膝头。
半天了,余鱼才看懂裴深的意思。
她涨红了脸。
可是裴深就这么静静坐在等她动作,余鱼踟蹰片刻,只好重新落座,坐下时,侧坐一边,整理好衣裙,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膝头。
还不等她说话呢,裴深已经迅速地卧下,躺在她膝头。
他背对着余鱼,余鱼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着大腿上,多了一份重量,也是沉甸甸的发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