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筹谋,贪花纨绔,与她而言,都是不曾接触过的词汇,也无法想象。
但是她唯独知道一点,温柔乡,是这个世间最残酷不过的词了。
裴深没有否认这个词,她只能用自己仅有的认知,来判断这件事。
“所以,你以后也要从温柔乡回来吗?”
她的眼神有一些黯淡。
似乎只是说出温柔乡这三个字,都用尽了她全部的勇气。
蔫蔫儿地。
裴深迟疑了一下。
他手下有的铺子,许多都是符合温柔乡三个字的。
“我尽量,少去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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