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忽地有些情绪低落,让小莲放下了药碗,也不想动,趴在桌子上懒洋洋地。
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戳着药碗,热气腾腾的药散发着苦涩的味道,她也没有之前反应那么大。
苦,难受,可她不太想动。
身体里的力气都花光了一样。
她难道是又生病了吗?
余鱼不知道。
一碗药已经放得几乎凉了。
余鱼摸着药碗,慢腾腾地,将近乎凉透的药喝了下去。
苦涩在舌尖蔓延开。
叩叩两声,余鱼才抬头,裴深已经抬脚大步迈过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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