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汁浓淡适中,润了笔尖,在洒金信笺上落下一笔。
余鱼书写的很认真,书写了整整一张信笺,墨迹还未干,她兴冲冲抬眸问裴深。
“是这样写的吗?”
“当然不是。”
裴深看着她一手无筋骨软绵绵,形态又散的字,书写着冗杂又白话的内容,头疼地扶额。
批评她?小丫头之前读书不多,似乎也是没有什么写字的条件,勉强能写出来,已经比绝大部分寻常人厉害许多。
再挑剔她,也没有什么道理。
“罢了,今日时间太匆匆,我且教你怎么写,日后每天书写五页字,练一练你的字体。”
裴深说罢,抬手,然后在余鱼的肩头顿了顿,没有继续。
“有一件事,我得提前说明。”
他一脸正色,余鱼也跟着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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