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早在刚被裴深捡回来时,就已经有了一个隐隐约约的感觉,他是一个在她身上不吝钱财的人。
看病吃药,住客栈,找人伺候,零花钱,为了她专门套了个马车。
三个多月下来,余鱼早就习惯了裴深在‘养’她这方面的大方。
之前也没有穿过什么多漂亮的衣服,被裴深养着,天天都能穿好看的衣服,到底是小女孩儿家,对此满心欢喜。
新的一套是偏藕色的高腰襦裙,与之前的窄袖不同,今日的,却是广袖。
这般打扮,稍显端庄又文静。
廊桥足有一丈宽,十丈长,左右设有围栏排座,每隔二十步,就有一张铺着棉布的木桌。
五月过半,荷叶连连,偌大的廊桥四处挽着垂纱,微风清徐,卷着的是姨娘丫鬟们身上扑来的胭脂香。
余鱼和小莲并不认识路,还是裴深专门留下的一个得体的嬷嬷领路而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一尘院的丫鬟,手捧托盘,上覆红绸。
她提裙踏上廊桥,远处垂纱那儿,坐着几位风姿绰约的女子,细声细语的笑声,隐隐传来。
“丁姑娘来了?快快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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