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深沉默半天,皱着眉说:“她你不用管,就是个傻的。喜欢不喜欢,她自己又不作数。”
余鱼哦了一声,片刻后,又轻声说:“所以不喜欢我的,是文贤公主吗?”
裴深这一次表情更难看了。
“别把她当回事。”
“她是个疯子。”
裴深从不曾说出口的话,面对小丫头,还是压低了声音告诉她。
“文贤有大病,只要她想要的,人或者物,必须得到,得不到,就会发疯。”
“所以她想得到的,是你吗?”余鱼也跟着小声问。
裴深这一次,神色可见的阴郁。
他吐了口气缓和片刻,抬手落在小丫头的发髻上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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