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眨巴眨巴眼,叹了口气。
罢了。
她一勺一勺喂着裴深。
他倒是配合,也知道得吃点东西才能有力气,一碗粥用得倒是快。
余鱼自己只随意吃了几口,起了热导致她浑身都不舒服,也没有胃口,懒得动。
粥是两份,熬好的药也是两份。
起初裴深还没有反应过来,刚想让余鱼喂他,忽地想起什么,盯着另外一碗药。
“小鱼。”
他声音压得很低。
“为什么送来两份药?”
不等她回答,又问了一句:“院子里煮药气味大,你是怎么让人正大光明煮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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