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伤,就不能这么大幅度的活动的。
裴深明明知道,却还是忍着,自己走到桌前端起药碗,递到余鱼手中。
他又端起自己的那个药碗,一饮而尽。
余鱼怕吃药的。
可是这会儿她也不磨蹭了,赶紧喝了药,药碗刚放下,她四下找糖糕,却被裴深一把拽住怀中。
下一刻,被他吻住了唇。
残留在口中的苦涩药汁。
他呼吸的灼热。
还有被咬得疼的舌尖。
裴深就这么狠狠地咬着她。
“不许再有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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