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差不多半个时辰后,余鱼几乎要习惯这种闷热的难受,闭着眼快要睡着时,国公夫人兴奋地推了推她。
“深儿出来了!”
出来了?
余鱼睁开眼,她透过窗看去。
已然是成熟男人的他在宫门口翻身上马,左右四顾,刚好和她对上视线。
他笑了笑。
驱马靠了过来。
“深儿……”
国公夫人眼巴巴瞅着自己两年不见的儿子,鼻子一酸,红了眼眶。
裴深拱了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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