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深安抚地拍了拍她。
“已经好了。”
余鱼满眼不相信。
“这样,待会儿回去,我让你检查。”
裴深同样小声和她耳语。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余鱼只好松开了手。
顿了顿,裴深小声问她:“要不要喝?”
余鱼还真有些心动。
她过往只跟裴深喝过两次果子酒,之后裴深给她准备过一些小瓶的果子汁,全当酒水来哄她。
这两年也没有人请她吃过酒,只从丁柔姐姐那儿知道,她和裴深吃过的酒,和旁人吃得酒,是完全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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