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丹烟脸色煞白的看着柳依依,直到她锁了牢门,扬长离去,眼泪才划过脸颊。

        翌日,冥漠然看着牢中的白丹烟,一言不发,只是派人送她住在了流云殿。

        流云殿中,韩阡陌为白丹烟诊脉,然后开了几贴安胎的药物,安慰了她几句,准备离开,却被白丹烟叫住。

        “阡陌,那一次在郊外,我误会了你,为什么你不肯解释?”白丹烟问出了她许久以来,都应该问出口的问题。

        韩阡陌苦笑,背了药箱,淡淡的道,“有些时候,解释反而会让感情变质……”

        白丹烟咽下心中的苦涩,是因为,解释会让感情变质,冥熙玄才一句解释都没有离开吗?

        “你为什么,一直会在冥漠然身边?”白丹烟语带哭腔,她发现,这个理由,说不服不了她自己。

        “冥漠然中毒,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韩阡陌自嘲一笑,冥家欠了云家,云家,又何尝不是欠了冥家?

        “他的毒,能解吗?”白丹烟有些同情冥漠然,他一直都是一个渴望爱,却得不到爱的孤单人。

        “不能。”韩阡陌断然,其实冥漠然也知道事情的结果,如果能解,早在几年前,就已经解了,毒在他体内压抑了许多年,这一次的爆发,要比任何一次都严重。

        白丹烟哆嗦了一下,原来,她不是最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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