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代不明所以的点头,因为抽噎,鼻翼依旧在扇动,冥熙玄放下他,淡淡的道,“母后不舒服,你不要去吵他,乖乖的在一边儿玩。”

        玄代垂着头走到冥熙玄身边,拉着冥熙玄的衣角道,“父皇,我不要和奶娘玩,我要母后……”

        “你乖一点,就在这儿陪父皇看褶子,等下父皇带你去见母后。”冥熙玄摸摸玄代的脑袋,提起朱批,开始批阅皱折。

        日落时分,玄代蜷缩在他脚下的纯羊毛地毯上居然睡着,嘴巴流着长长的口水,一只手抱着他的腿,睡的很香甜。

        他微笑着将玄代抱起,然后直接回了风和殿,白丹烟见父子两人一起归来,煞是奇怪,冥熙玄解释了一番,白丹烟接过玄代,让他睡在软榻上。

        冥熙玄看着桌上绣了一半的布匹甚是好奇,拿过来一看,原来是件没有裁完的衣衫,他笑着弯起眼睛,“你在做衣服?”

        白丹烟点头,“我突然发现我都没有送过任何礼物给你,所以想动手给你做件衣裳。”

        “可是,这布匹不是应该先裁剪好了再标注记号,最后才手工云绣的吗?”冥熙玄看着那勉强看得出来是衣服形状的布匹,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我不太会,只是凭想象着去做……”白丹烟有些窘迫,脸颊发红。

        “没关系,时间还长,慢慢做,”冥熙玄放下雪缎极底软丝布,“你头疼好些了没?韩阡陌怎么说?”

        “好多了,韩阡陌说以后会慢慢的痊愈。”白丹烟坐下身,看着那条四不像的雪缎,绞着双手。

        冥熙玄坐在她身边,执起她的手,“你拿针没有伤到自己吧?”

        “没有,我哪有那么笨。”白丹烟展示完好无损的双手给他看,白皙通透的纤纤玉手,漂亮的如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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