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要不你当着他的面自残,但是效果不一定有那个好……”明玥伸手解开冥熙玄的穴道,拔掉他肩膀上的银针。

        “他会不会突然狂性大发?”白丹烟看着冥熙玄,有些心有余悸。

        “如果他狂性大发,就证明他还有救,可是他一动不动的话,就真的没救了。”明玥放下银针,开始优雅的洗手。

        白丹烟再次叹息,不停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冥熙玄当着她的面和白曼梅上演了一场活春宫,现在,她也要还他一场吗?

        “别叹息了,反正只是演戏而已。”明玥将手上的水珠擦在干毛巾上,吱吱蜷缩着大尾巴,盘在他的肩膀。

        “那我找谁演?”白丹烟抬眸看着明玥,有些乞怜的味道。

        “别看我,我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也不懂得如何去做,所以你还是去娼楼看一看,那里的人最懂得演戏!”明玥抚摸着吱吱,转身就预备出去。

        白丹烟在后面叫了几声,“喂,喂,明玥……”

        明玥不肯理他,只是回到自己的房间。

        真的要去嫖。娼吗?这也太惊世骇俗了,白丹烟看着木讷的冥熙玄,微微蹙眉。

        她走到冥熙玄身边,依偎在那里,额头抵着他宽阔的肩膀,轻声道,“玄,你醒过来吧,我知道你和姐姐之间,是你身不由己,我不怪你,所以你醒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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