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音刚落,已经弯腰从靴子中抽出一把匕首,森寒的匕首,泛着骇人的光芒,她看着他拿着匕首靠近他,吓的失声尖叫,“你要干什么?”

        他的匕首靠近她的食指,随着他轻轻一划,学珠溅落在床榻上雪白的绸布上,他冷然一笑,收回匕首,“所有人都知道,我今晚以前没有碰过你,你丢的起这个脸,我丢不起!”

        他将匕首放回长靴,转身走了出去,颜小玉愣愣的,看着染血的绸布,仿佛一切都是一场噩梦,那么无暇的白,那么刺目的红,仿佛是不知道谁的眼睛,嘲讽的看着她。

        颜小玉一只手脱臼,又不好意思叫宫女进来帮忙穿衣,只好自己缓慢的,挣扎着勉强将衣服穿好,阿雅一大早就守在紫宵殿外面,看着萧宁澜黑着脸离开,她想要冲进去看颜小玉,还是忍住了,还是让她多睡一会儿吧。

        颜小玉出门的时候,手腕无力的低垂,她将脱臼的胳膊笼在云袖之中,秀发凌乱,唇角还有干涸的血液,白皙的俏脸上,清晰的浮着指印。

        阿雅一见她这个样子,怀中的大马士革刀刷的一声抽出来,绷着张脸就准备去找萧宁澜算账。

        颜小玉慌忙的用没有受伤的手拉住阿雅,着急的眼泪都要流出,她哽咽着,“阿雅,阿雅……”

        阿雅回头看她,她只是委屈的看着她,抓着她的胳膊,一动不动,阿雅有些担忧,笨手笨脚的帮她拭泪,颜小玉冲进她的怀里,她放声大哭起来,“阿雅,我们不能反抗,我们只能忍。”

        阿雅仿佛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手中的大马士革刀松懈了下来,轻轻的抚摸颜小玉的头发,直到她哭的没有力气,她搀扶着她,走进紫宵殿中。

        颜小玉左手脱臼的事情,阿雅一直都不知道,因为所有的事情都有宫女,鉴于颜小玉以前就是个废材,连自己的衣服都穿不利落,所以阿雅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

        颜小玉却开始生病起来,她发着高烧,有时清醒,有时迷糊,阿雅一直守在她的身边,听着她迷糊中呢喃着叫,“妈妈,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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