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秋宫中,冥熙跃静静的坐着,手中持着一个酒杯,定定的看着白丹烟。
白丹烟仿佛木头人一般,端坐在铜镜前面,看着身边的宫女嬷嬷,为自己悉心打扮。
其实时间还早,现在只不过午夜子时,可是冥熙跃吩咐为新娘梳妆,她们不得不听。
看着铜镜中,肤色白皙,眉目如画的自己,白丹烟感觉到了一阵陌生感。
仿佛里面的人,根本不是她自己,是了,里面的人,原本就不是她自己。
她是十七,不是真正的白丹烟,十七是没有这样倾城容貌的,十七的容貌,顶多算得上清秀而已。
她定定的坐着,因为被点了穴道,所以不能乱动,也不能开口说话。
可是此刻,陌生的不止是这幅倾国倾城的容貌,还有这具身体里面的灵魂。
她究竟是谁呢?为什么对铜镜里的自己,这么恍惚。
定定的看着镜中,那红色嫁衣的自己,她忽然想起了自己嫁给冥熙玄的时候。
那个时候,她不过及笈之年,也是这样,一袭大红的嫁衣,坐在那样如木偶般,心如死灰的任凭丫鬟婆子的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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