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车,我顺着走廊进院子时,在厅外的屋檐下看到了秦漠飞。他正斜倚着柱头望着天际,俊朗的脸颊上透着一层淡淡的阴霾。紧锁的眉心拧成了“川”字,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
兴许是夫妻间的感应,我在他一直坚不可摧的面具下读出了几分落寞,几分悲凉,或者,还有几分孤独。
他少有把心思告诉大家,任何时候都独自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风风雨雨。可能自小就被赋予重任的原因,他习惯了一个人承担所有。所以他疑心重,因为他没有多少人可以信任。从商颖到秦漠枫,甚至秦语都选择背叛了他。
而我……
我走过去时他还没有警觉,直到我从背后抱住了他,他才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却忽地蹙了蹙眉,眸光有些狐疑。
“老婆,你去哪了?”
“我……心情不好就出去转了一下。”我不敢把去见秦驰恩的事儿告诉他,怕他多想,或者他杵在这里本来就在多想。
他怔了怔,眼底忽然覆上一层谁都看不透的凉薄,轻轻捋了一下我的发丝道,“头发都湿了,去洗一下吧,别感冒了。”
“嗯!”
我觉得他神色好像有些不大对,但又猜不透为什么,也就进屋了。直到脱下衣服时,才明白他的怪异从何而来:我闻到衣服上有一股很淡很轻的,但不属于我的男士香水味。
秦漠飞是有洁癖的人,这样的味道自然是闻得出来的。所以方才他的眼神才陡然变得那么凉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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