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娘告诉我的事情精挑细选了一些重要的事情说了出来,每句话都直击她的要害。看她那惊慌失措的样子,恐怕一直都埋在心头没跟外人道过。
“你不过是一个歌姬,靠着手段入了秦家,可嫁给秦老爷子又不安分,还伙同你在外面生的儿子害死了秦老爷子,你以为谁都不晓得吗?”
“混账东西,你乱讲什么?”
“你自然可以装着什么都不懂,但所谓‘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你一定会有报应的,你以为你和秦振兴苟且的事情无人知道?”
其实她和秦振兴苟且这事儿我并不确定,是刚刚她用水泼我时,我无意间看到了她手腕上的玉镯子,这分明是秦振兴在玉石拍卖会上拍的那只。
所以我才故意提一提的,哪晓得她色变了,那么一切就不言而喻了。若不然,她明明跟着秦老爷子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却为何要害他呢?
我捏到了她的把柄,就有恃无恐了,“二夫人,你说,如果秦家的人知道这件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他们一定不会饶恕一个害死前家主的人吧?”
“呵呵,谁还会听你信口雌黄?若不是看在你是明熙妻子的份上,我早把你扫地出门了。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免得到时候大家都很难看。”
“既然无人相信,那你怕什么呢?你大可以去过你嚣张跋扈的日子,毕竟你是秦家家主的母亲,无人敢对你怎么样了嘛。”顿了顿,我又道:“至于我下作与否,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你没有那个资格。”
月吟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寒着脸怒视我许久,冷哼一声转身盛气凌人地走开了。但她刚一打开门就吓得尖叫了声,忙急急地退了回来。
我探头看去,是秦承炎进来了,一张脸乌云密布。他可能是听到我和月吟的争执了,双眸全是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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