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语音未落,院子外头忽然飞进来一颗子弹,直接从左到右穿透了这人的太阳穴。他长着的嘴就那样定型,脑袋也立即耷拉了下去。
我霍然转头,看到了一个矮个子的雇佣兵迅速转身就跑。我记得他,他是老a的部下ben,缅甸人。他跟着老a去了泰国很久,后来是因为老a出了点状况我就把他们交给塔纳了。
“是他,是他!”边上那很怂的家伙又开口了,死盯着逃跑的ben大吼。
闻讯而来的塔纳飞身上前,一个纵身就把就把ben扑到了,紧接着毫不犹豫抽了一拳上去,“是你带他们进来的?你他妈的居然敢背叛老板?不想活了是吗?”
塔纳是个暴脾气,反手又是一拳狠狠捶了下去,容不得ben反抗。ben可能见大势已去,也就没挣扎了,趴在地上任凭塔纳把他揍得半死不活,他哼都没哼一声。
我没有去问究竟了,大抵都猜了出来。ben一定认识陈酒和陈魁兄弟俩,而人是陈魁和恩格斯派来的,所以为他们开通了方便之门,但可能没料想他们会失败,这是败笔。
我把人交给了塔纳,没再管这破事了。回到屋里找出程婉卿刚才给我的号码,给卢克思打了个电话过去。他倒是很快就接通了,问我是谁。
“我是jon,好久不见老朋友!”
“噢上帝,jon,我正要找你一直都找不到,幸好程小姐找到我说你要见我,你在哪里,我有件事想跟你谈谈。”
卢克思听到我声音很亢奋,这让我有点小小的感动。我跟他的缘分源自当年他攻读硕士的时候经费不够,于是我很土豪地一次性给了他三年的经费,就这样建立了友情。
我顿了下又道,“我跟你的距离有些远,咱们就电话里谈吧,什么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