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变成这样都是咎由自取,所以不要去伤害欢颜。”
即使我知道商颖不会忏悔之前的行为,但看她现在仍旧极端的样子还是很痛心。人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然而她并没有,她字字句句都那么的恶毒,龌蹉。
在商颖和欢颜之间的恩怨上,我从来不觉得欢颜做错了。泥人尚且有几分土性,何况是人呢?我若被逼到那种份上,早就先下手为强了。
我瞧见商颖朝我走了过来,下意识地挪到了单人沙发上,她怔了下,随即莞尔一笑,坐在了我对面的沙发上睨着我,“怎么,怕我太脏了?”
“不说这个,你怎么变得这么瘦了?”
商颖的瘦透着一种吸毒者的颓靡,我若猜得没错,她一定是靠毒品在维持生命。这令我很心酸,曾经也是深爱过的女人,临死了都还不令人省心。
她没有说话,冲我撩起了薄如蝉翼的袖子,那原本白若凝脂的胳膊上有两个漆黑的窟窿,还渗着血,有点儿像是注射毒品过后留下的痕迹。
她诡异地挑了下眉,对我道,“这你应该很熟悉吧?我现在病发特别快,必须要靠这样的东西才能正常睡觉,才能不去想自己已经快死了,没几天好活了。”
商颖的表情和她说的话像是两种极端,她似乎正在等死,可她看起来又那么的不甘心。她每一句话都透着一股戾气,这是亡命之徒才有的气息。
我顿了顿问道,“小颖,我问你一件事,你有看到过我曾经放在书房里的那本古籍吗?就是你特别喜欢的那一本。”
她怔了下,斜睨我一眼笑道,“没有看到过呢,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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