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没听到,也可能并不在意,总之还是离开了。我在胡同里站了很久他也没有回来,于是就调头走了。
胡同走到底就能看清楚四周了,前边不远的地方停着一辆汽车,而车边站着的正是秦承炎。
看我一出现,他飞快的跑了过来,一把拽过我就对我咆哮,“你去哪儿了啊?离开司令府为什么不跟我讲?你疯了吗,独自一个人去乐百汇?哪儿来的胆子你?”
看我不吭声,他又吼道,“说话啊,你手无缚鸡之力还想去那种地方,你是嫌自己活腻了吗?我跟你说了多少次遇事情要冷静,谁让你去那地方啊,你有能力全身而退吗?死在那种地方你是不是觉得死得其所啊?”
本身我心虚又沮丧的,所以秦承炎怎样呵斥我都没关系。可听到“死得其所”四个字时,我又想起了沈瑜的话,说我穿上妈妈的衣服活脱脱一个风尘女子,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一股风尘。
大概,在他的眼里我也是这样吧?
我抬头盯着他那怒不可遏的脸,一字一句道,“是,我是有些不自量力,也很愚蠢。而你睿智,高贵,你的世界里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所以你以后不要再管我了,免得我的存在扎你的眼睛。我们两个以后最好老死不相往来,什么世交都是狗屁。”
然后我走开了,不想在他面前那样的狼狈,我们天生命不同,我不怪他轻看我。
“夕夕……”
秦承炎又一把把我拽了回去,我狠狠撞在了他的胸口,撞得头昏脑涨。所以我哭了,不晓得哪儿来的那么多委屈,感伤,哭得跟泪人儿似得。
他轻叹了声,捧起我的脸用指腹抹去了我唇角的血迹,看了许久,又把我抱在了怀里,“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我是太着急了才会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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