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假包换!宽爷若不相信,大可以去找人鉴定。”
他将信将疑地拿着画翻来覆去地看,一脸的茫然。那么我确信他是看不懂这画了,而他这样占有欲极强的人,也不太可能会跟别人分享这幅画,他拿着等于无用。
“这就是那些人抢破头的东西?诳老子的吧?这么个破玩意。”他举起画自言自语道,一脸匪夷所思。
我微微一愣,道,“宽爷,你说谁抢破头啊?那些人是哪些人?”
他挑了下眉,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夕夕啊,以你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本事,我劝你还是不要问太多。老老实实过日子,兴许还能多活几年,懂么?要是跟着我么,倒是可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呵呵。”
“宽爷的意思是,那些灭洛家满门的人就是为了这幅帛画?”
“我可什么都没说。”
宽爷说着起身离开了,没再为难我们。嬷嬷急急地走过来问我褚峰哪里去了,我没告诉她真相,让她一个人做点东西吃,我也后脚离开了青龙堂。
我是准备到玛利亚医院看褚峰的,哪晓得刚走到警备处就遇到了秦承炎,他应该是刚到这儿,正在跟警备处的警卫说着什么。我看到他就想躲,连忙转身就走,却被他叫住了。
“秦司令,什么事?”站定后,我特不好意思地打了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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