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凛手里有一团火似的温度,似乎也不那么惧怕金属穿刺皮肉的痛楚。

        来吧。他缓慢而坚定地说。

        校医已经准备好了鱼钩针,穿上了线,坐在无影灯下,云教授忍一忍,就两三针。

        云凛点点头,闭上了眼。

        缝合的过程依旧是触目惊心,本来已经有些愈合趋势的伤口,被钻破皮肤,刺出了更多的血。

        云凛很平静地躺在那里,沈颂倒是不平静了,他捏着云凛的手,眼睛里泪花打转。

        他从来都不轻易哭,哪怕是面临天大的困难,被机器抽信息素的剧痛也没让他流下一滴泪来。

        但是今天,沈颂感觉自己好难受,仿佛那一针针不是缝合的云凛的膝盖,而是扎在自己心口上的。

        等到缝合完毕,包扎上了纱布,云凛睁开了已经沁上水雾的长睫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沈颂抬起臂弯捂着自己的脸,肩头无声地抽动着。

        云凛晃了晃沈颂的手,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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