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盯着说完了这一席话,鬓边的汗珠已经滑落了,他掏出手帕擦了擦汗,双手合十站了起来,抱歉抱歉,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出去拿个消毒包,然后回来给你们拆线。
一边说着,他就想溜走,第一下还撞上了沈颂结实的胸膛,吓得转了个身,看着坐在轮椅上的云凛。
云凛抬了抬手,十分绅士地笑了笑,做了个请的姿势。
您请便。
谢谢谢谢他一边说着,一边绕开了高大的沈颂,朝屋外跑去。
换药室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有了乌泱泱的病患,也没有了医疗人员,空空荡荡,安安静静,只有那个人快步离开时候的脚步声。
云凛叹了口气,看了看角落盥洗台旁边的那一叠消毒包。
沈颂,你帮我拿一个过来,我自己拆线。
云凛打算三两下暴力拆线,这点小事难不倒生科院的教授。
只是害怕在家里拆线医疗卫生不达标。
沈颂没说什么,去取了一个过来,顺道拿了一副乳胶手套,麻利地戴在手上,还是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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