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哥,洗手间确实有一具被烧焦的尸体。”葛地杰的手下,确认了这个消息。
“静宜,你继续往下说。”
“他们人太多了,老蒋一个没防备,就被其中一个人割了喉,”说到这个,女人又低声啜泣了起来,“他就这么死了,那帮人没有对我动手,是想逼着我带他们出去。我一边偷偷按下了警报器,一边拖延着时间,等待着你们的到来,还好你们来了……”
辛白将脸埋在了葛地杰的胸口,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那滚烫的泪水浸透了衣衫,葛地杰的心都软成了一片。
该问的都问清楚了,其余的,他们审问这些妄图越狱的实验品就行了。
再让静宜待在这个让她受了不少刺激与惊吓的地方,她肯定不好受。
葛地杰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好了,都过去了,我送你回去吧。”
辛白垂着眸,睫毛微颤,一副楚楚可怜地样子,“好。”
葛地杰嘱咐着手下,“我先带静宜回去休息,你们把那几个人带下去。等我过来,再好好审问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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