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早上偷偷倒了小半碗,还被他发现了。

        看着姜沫抖着小腿,唇角勾着浅笑,弯着眉眼,整张脸都生动起来,墨景天心下无奈,听到不吃药就这么高兴?

        清丽的眸子闪过一抹亮光,姜沫勾着唇角,微笑着。

        “墨景天,其实我觉得,针灸吃药都没什么用,我们也不能一直在京城,不可能不中断治疗的,我看啊,这针灸也……”

        “不行,”墨景天打断了她的话,坚决否定。

        “解决了喝药问题,又盯上针灸了?”他开始放冷气,声音低沉,充满危险。

        姜沫心虚的笑了笑,“我说的是事实,我们总不能一直在京城,你这段时间总陪着我,工作是不是都积攒老高了?”

        分担了墨景天大部分工作的韩立和东雷:你真是把大老板想的太简单了。

        “为什么不能一直在京城?”墨景天一本正经的问道。

        “因为我们家在安城。”姜沫回答的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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