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云羽用力咬着下唇，“为什么？为什么你当时不直接告诉我你准备让我跟慕绕合作？为什么要说的那么模糊？如果你真的想让我们合作，你就应该早点告诉我这所有的一切。”
姜沫一手按了按太阳穴，叹息一声，“其实你应该想到的。”
关云羽咬着牙齿，没有出声。
“因为你的唱功不行；因为以你现在的水平，跟慕绕合作太勉强了；因为我不确定慕绕最终会不会同意跟你合作，一切还都是未知，需要你在短时间内提升水平，如果到时候你的水平依旧无法让慕绕满意，那你们就不会合作。”
姜沫将整件事情全部摊开来说，丝毫不藏着掖着。
“只是很可惜，你没能坚持下去，看慕哥的意思，他应该已经同意我的提议了。”
末了这一句，可以说，就像是一般尖刀，狠狠的插在她的胸口，刺的她疼痛不已，鲜血直流。
她现在连想都不敢想，如果她还在天娱，如果她用心上课，如果她足够相信姜沫，那么等待她的，将是事业的腾飞！
可能凭借这一次跟慕绕的合作，她可以直接登上一线！
可是，世间最悲哀的就是，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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